A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,竟颇有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景象。
第二天是周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
庄依波很快松开她,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道:回来也不告诉我,我好早点出来嘛。
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扫地、拖地、洗衣服,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,转过头来看到他,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。
庄依波果然就乖乖走到了他面前,仿佛真等着他脱下来一般。
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,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。
她低了头闷闷地吃着东西,听到申望津开口问:先前看你们聊得很开心,在聊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