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
霍家长辈的质问电话都打到她这里来了,霍靳西不可能没看到那则八卦,可是他这不闻不问的,是不屑一顾呢,还是在生气?
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,捏着她的下巴开口道:我想,多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,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嗯,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——
霍靳西俯身就封住了她的唇,慕浅张口欲咬他,被他避开,而后再度纠缠在一起。
隔着门槛,门里门外,这一吻,忽然就变得缠绵难分起来。
然而事实证明,傻人是有傻福的,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。
她只知道两个人从相互角力,相互较劲再到后来逐渐失控,迷离而又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