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
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慕浅站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,缓缓叹了口气。
她一度担忧过他的性取向的儿子,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啃!
他这声很响亮,陆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,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。